奴那一张少年得意的嘴脸,让李农又差点破功。再呆下去也是难受,他慢慢踱回到石斌身旁。
董钰看着他的背影,叹口气,摸摸妹妹的脑袋,董怜被他摩挲起了火,恼道:
“哥哥!你干什么哪?”
干什么?董钰看着妹妹精致的小脸,这小祸水还问他?算了,他也管不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宴会进行到这里已经快要结束了,石虎的妾室、儿子太多,董怜只看了个大概,只知道良叔身为义子,坐在了这十二人之后。
其实这些人面目并不一样,许是因为生母不同,生得也都有很大差异。
以董怜看来,这些人跟后世的西方白种人有很大不同,同汉人比较,只是肤色白腻些,目光深邃些,头发与眼睛的颜色与汉人有些微的变化,而有些生母是汉女的,跟汉人几乎没什么差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石虎积威的原因,这些人吃的很安静,每个人随身带着一把小匕首,那是用来切割羊肉的,胡人几乎人手一把,并不能作为兵器来用。董怜陡然间明白了,当日为什么石世没有收走她的匕首,也许在他看来,这小玩意根本就不算什么,这还真是一个绝妙的误会!
后来董怜才知道,石虎脾气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