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灼华,你在跟谁说话!”
董钰恼怒的打断李农的话,却被董方喝止。
李农锁紧眉,一语不发的走了出去,董方拍了拍尤不服气的儿子的肩膀,叹口气道:
“华儿,这次的失误除了我们,你表哥恐怕是最难受的。”
“我知道,可我咽不下这口气。”
“事已至此,又能如何?论关系,他是我的晚辈,可是论身份,他是君,我们是臣,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
“那是我娘、我妹妹!”
“那也是他最亲的姑姑和有了婚约的表妹!你又何必如此伤口撒盐,痛的不只是他!”
董钰看着一脸痛苦的父亲,吞了一口气,点点头。
董怜冷静下来时,已经被石世丢进了一辆马车里,小杏也在。按胡人的说法,汉家女子柔弱不堪,在马背上远行,恐怕没到地方就会被颠簸成尸体。她们俩可是特备的礼物,可不能坏了。又大概因为只是两个年纪幼小的女娃娃,胡兵并没有派人在车里看着,也没有绑缚她们。
小杏惊恐的瞪大眼,含着泪看着眼睛血红的董怜慢慢恢复正常,抽噎着道:“阿玖,我们怎么办?我和小草原本准备回家,半路上小草说上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