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太快了,没来得及刹车,每次我经过这里都是没人的,你没事吧。”淳于然立马丢掉自行车,上前把她扶了起来。
看到了她的脸之后,不由得一惊,说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但眼睛的视线却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你受伤了,我们去医院吧。”淳于然继续说道。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没有任何的回答。然而此时此刻,一个画面闪过她的脑海:一个光着身子的少女躺在满是鲜血的浴缸里,姣好的面容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白,地板上有安眠药和红酒的空瓶子,还有破碎的红酒杯。
她开始变得有些惊慌,呼吸有点急促,立即推开了淳于然,匆忙离开。
淳于然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还没来得及反应,深思着,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打开,夹层夹着一张小小的素描画像,那是一个戴眼镜,开心地笑着的女生,嘴里念着:“是她。”周家
“兰兰回来啦。呀,怎么手受伤啦?周可,快拿药箱过来。”李云发现陈安兰手上的伤,大叫起来,一脸的心疼。
“没事。”她淡淡地说了一句。
“怎么可能没事,都流血了。”李云把她拉到沙发旁边坐下来。
此时,周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