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深就杵在这儿,转过身也不是,就原地站着也觉着有点儿硌脚。
“深哥!”虫子给高深以一击。
哪知现在高深踌躇不定的心理活动,这一下把高深着实吓了一跳。
高深正愁找不着一个开刀的,没想到这就送上门来了,右手一伸一把揪住虫子的耳朵,“你还敢过来?刚刚招你那么久怎么不来!你这小子是最近找了一棵大树了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哥,疼,没有啊,我这不是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吗。”
说到这里更来气,他早干嘛去了,至于他现在在这儿这么丢脸?手上又加了力度。
“哥,饶了我吧,疼。”他这耳朵早晚被高深给揪下来。
虫子边拉着高深的手,眼睛瞥见杨纶得了空,“哥,这次是杨总帮了我们,还是去道谢吧,你看他现在刚有空。”
许市长久经政坛多年,那眼色是练得贼圆润通透,早早跑到一边去指挥去了。
“你疯了吗?”
“要是族长在的话肯定也是同意我说的。”
“你小子还敢威胁我,下次再让我知道你打小报告,我就像缝那草鞋一样把你嘴巴缝得严严实实的。”
“哥哥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