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犹豫呢?你这脑子里边装的都是屎吗?”杨铭急得伸直胳膊狠狠敲向虫子的榆木脑袋。
虫子自然有他自己的考究,他们两个并不是俗族的人,非亲非故,凭什么帮下他心里的这个大忙,转念一想,脑中闪现了那块兽皮,莫非是想要知道那上面的字才这样帮他们。
“你不用顾虑太多,这是我自愿做的。”杨纶看他憋了气整个纠成一团的脸真的是不知道应该做何感想,试着让他放平心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纶这小年轻小看你了。”杨铭是悟到了些什么,原来是这样纠结。
“你放宽了心说出来,你眼前这个斯文败类轴得很,你要搁他不想做的事,你拿把刀架他上断头台他都能做到绝口不应且面不改色。”
杨纶本来心态平和地端着菜,现在给了菜一眼,恨不得连碗都给塞进大伯的嘴里。
“既然这样我就实话说了吧,族里的任何东西,没有族长的允许谁都不能往外透漏一句,市里文物局的三天两头往这里跑,都已经几十年了,倒是对我们的人都熟的不得了,还是对这些只字不知。”
虫子硬着头皮一股脑儿把话给说了清楚,眼睛不敢睁开,眼皮垒了无数层皮,抖动着,“这样子你还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