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果然人不可貌相啊。口嫌体正啊。”杨母自己损自己儿子。
“您是什么意思?”
“嘴上唾弃我的意见,没想到某人还真做了哦。”
“?”杨纶觉得他自己还没有蠢到会听自己母亲给自己的意见,毕竟她的意见非常人能接受……
“你说说吧,你把叶子弄哪去了?”插起手臂坐等打脸。
“叶子?你说她不见了?”杨纶这下坐不住了,手里的咖啡因为突然晃动溅了杨纶一身,杨纶不管不顾,等着杨母的回音。
杨母看着自家儿子突然正经的样子才事觉不妙,“难道不是你?”
“要是我的话这几天怎么都待在家里。”
找了一圈沙发,未循到手机的影子,手上有种刺痛感,杨纶看了一眼,咖啡已滴落地毯,手中的咖啡渍已半干,有种粘腻的不适感,杨纶放下手里的杯子反身往楼上跑。
杨纶看着在桌子旋了一圈半才停稳的杯子,微微叹了口气,爱到了谁身上好像都一样有魔力……
刘齐大周六的正在睡回笼觉,一阵惊铃响起,看了眼来电,休息日杨纶从未打过工作号,莫非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按下接听,还未等他说话,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