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知道我有多不容易吗?和我一起去参加考试的人,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只有我,缊袍敝衣处其间,说不羡慕,却是假的,只不过相比较羡慕,我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赵简抹了一把自己嘴边的酒渍,“也幸好,我没有辜负你们的希望,您都不知道,放榜那天,我是从下往上看的,越看心越凉,一直到看到第一个,那种冲天而来的兴奋和不敢相信。”
说到这里,赵简停了停,咽了口口水,“我想我姐了,我想抱抱她。”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此刻,赵简却完控制不住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知道,开棺不好,但是姐姐已经去了那么久了,应该已经走远了,我就想抱抱她,行吗?”
赵简的要求一出来,本来就还算清醒的赖盈法更是瞬间被吓得一个激灵,这是怎样的弟弟啊,居然会要求看姐姐的尸骨?
“赵简,你醉了,”赖盈法赶紧招呼了两个小厮过来,“赵简,我派人扶你回去休息吧。”
说着给了小厮一个眼神,示意对方赶紧把赵简搀走。
却不曾想平常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一个人,一但发起酒疯来居然会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