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温衡的离去和无法抵抗的大婚让慕容敏心如死灰不愿意再喝半口药,因此醒来之后情况没有好半分,反而愈发差了,安语去宣政殿求了慕容祁来,只看见慕容敏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灰,唇瓣没有一点儿血色,极为难看,药就摆在旁侧,她一滴也不肯喝进去。..co光空洞,瞧着虚处,眼睛猩红,里面泪花儿流转。
他是她的父皇,最疼她爱她的父皇,心在瞧见慕容敏情况的一刹那软了,坐在床榻前端过了药哄着道
“敏儿乖,把药喝了,喝了你就好起来了。”
语气轻柔,就像在哄一个小孩子一样,慕容敏摇头,泪水还是一颗颗往下落
“不,我不喝药,我也不要成亲,我要见温衡,父皇,我要见温衡啊。”
她费尽身力气拉住慕容祁的手,慕容祁眼里的心疼化作怒气,沉了声音道
“敏儿!你可知道什么叫皇命难违,朕是你的父皇,可是也是这普天下的帝王,皇命既然出了又怎么可以收回,这桩婚事已成定局,谁都不可以更改!”
否则他成了什么,出尔反尔让天下人嗤笑的帝王吗?
“对不起父皇,儿臣知道这件事会伤了父皇清誉,会危害大周朝安宁,可是儿臣都会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