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赵云溪便回到屋子里睡了,刚睡下,便见窗户影子一晃,然后一人道声得罪了,便伫在距离她榻数步一外看着她。
当然,她这屋子本来也不大。
“天圆?”
屋里没点灯,可是借着月光,赵去溪的眼力还是极好的。
“是,是属下。”
“有事儿?”
“是,世……”
“他又不吃不喝折磨自己啦?”
天圆……
“还是说,若不是我去劝他就作死自己?”
天圆……
“云溪姑娘,你,真是聪慧大智。”
赵云溪一声呵呵,小脸上却是无笑意,心里更是沉郁无比,“我不会去劝的,我胃口也不好,心情更不好。”
“可世子是真一心只对你好啊。”
“这话儿不是你能代替说的,你既然来了,正好就给我帮他带几句话吧,就说,左右我年纪小,他身份高贵,一时脑子发热,也实属正常,什么誓言啦,表白啦,狗屁的一通,就当没发生过,好了就这样,我睡了,走时请关好窗。”
赵云溪一句话平平说完,躺下去,盖上被子就睡觉,恍若没事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