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的不是别人,正是今日的主人赵老婆子。
所有人都到齐了,围着坐了一大桌,大房二房的人都齐,唯独四房家的,只有四伯母来了。
不过,所有人很明显也是见怪不怪了,反正说起来,四房的关系比起赵老波子对他们三房家的县级,是生疏,是陌生。
据说是赵老婆子年轻时做了什么事不得赵北山喜,早早就去了外城劳作,四伯母也是从外地带回来的,成亲就分了家单过了,那时大房赵东山还没娶媳妇他就已经生了娃,平日里若不是极其特殊节日,是一个人都不会来的。
前几日,赵金枝生辰就没看到过四房家人的影子。
这个四伯母给赵云溪的感觉就是很冷,不太爱说话。
此时四伯母看了眼赵云溪和袁氏也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便移开了脸。
“娘,我们来了。”亏得袁氏还能这般和气的说出话来。
“来了就坐吧。”
赵老头儿瘦却异常矍铄,也是个不理事的,于他而言,谁过得好,谁过得不好都和他无关,成日里就喜欢拿着个烟袋四处找人瞎聊天。
赵云溪,二丫,二丁三人跟在袁氏身后走进去,位置已经坐满了,就只留下两个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