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天色,摆摆手,“我走了。”
“等下。”
“要道歉?”
赵云溪立马回身,然后轻轻一哼,“我不接受,再见。”
沈战看着赵云溪极有脾气的大步走着也没有阻止,只是蓦然间觉得有些好笑,哪里好笑又说不上来。
赵云溪刚走进院子,便见袁氏正坐在院子里的破凳子上,一脸复杂晦暗的样子。
“娘。”
“云溪,你和那个沈战很熟吗?”
“……没有啊,只是那人比较爱多管亲事。”
“是吗?”
袁氏深表怀疑,就着月色看向那根本年不清人影的树林里,似乎叹了口气,便也没再说什么。
赵云溪看着袁氏这心事重重的样子,想着左右她也是帮着这个家的,便也没再多想。
翌日,天刚初亮时,赵老醉醒了,拍着发痛的额头还有高烧的样子,似乎想起来什么起身要去赵云溪家,结果刚站起来,沈战就出现在他面前。
男子年轻,品貌非凡,一身的风寒露气。
“下次不要躺在地上睡觉了。”
只是轻轻轻冷冷一句话,就像是端压力上身似的,叫赵老醉身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