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侯的的这个妯娌,自然就很少邀请她。
这事落到了威远侯夫妇耳朵里,气愤之余也有些心累,除了只能宽慰大儿媳两句之外,也拿二公主没办法,只能默默忍受这份怒火。
他们能忍,却不代表二驸马可以,一闻此事,他便立马回家质问二公主,两人不免又大吵一架。之后二驸马就再也没有踏回过公主府。
二公主几天不见人,之后便哭着入宫求徽帝给她做主,可徽帝既不瞎也不聋,二公主的事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冷漠的看着跪在下方,哭得梨花带雨的二公主,声音如同腊月的寒冰,“这门婚事是你自己求来的,不管是怎样的结果都该你自己吃下去。看看你这段时间做的蠢事,哪一桩桩,哪一件件不是让人耻笑的,朕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现在居然还有脸来求朕为你做主?”
二公主惊恐的望着徽帝,她怎么也没想到徽帝会如此说,泪声具下的道:“父皇,儿臣可是你的女儿啊!是外人在欺辱儿臣啊!”
“那是你活该!”徽帝气的把手边的茶杯往她砸过去。“如果不是你做的事太让人恶心,何至于人人都厌烦。”
茶杯砸在二公主的跟前,她整个人都被吓得哆嗦,不敢说话。
徽帝气急,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