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她最后反应的时候,要脱口而出的疾声呼唤都被温热堵住。
咸湿濡软的气息一点点地霸占与侵蚀她不设防的呼吸。
容景欢以为自己十分机智
——既然无法大口大口地呼吸,那就猛地用鼻子吸气。
然而现下正激烈发生的事实告诉她:
她道行太浅,在阎璟睿这只老狮子的面前,任何的挣扎都无异于是班门弄斧,自讨没趣。
因为此时此刻,她那圆润精致的鼻头,正是被阎璟睿一点点地蹭着,再磨着,继而又是碾着。一个字,痒。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面上,一寸一寸地向内逼进,直到窜到她的心头里,就好像是心上着火,如同火烧一般的灼热和焦灼。
正在分分秒秒变得温热的空气里,疼爱着她。
“景景……”
偏生在这个时候,阎璟睿丝毫没有一点儿自知之明。
虽然是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容景欢的唇,但是那健硕的胸膛却是挨着容景欢,拼命地蹭。
“你更喜欢我还是兜兜,嗯?”
嗯?
容景欢觉得
——这个没有任何的可比性啊!
要是说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