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另一番的光景了。
容景欢深呼吸,“甜疙瘩儿,要不然我们……再试一次?刚才也许是紧张呢?”
三爷眼睛一亮,几乎是要迸发出魅惑的光彩,“那……夫人请多多指教。”
当阎璟睿再次化作是一头公狮子扑倒她之后,容景欢咬唇压舌,恨不得是要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什么叫做是嘴贱?她那就是赤裸裸的嘴贱!
后来的几次,容景欢只知道自己的视线一点点变得模糊,气力一寸寸地流失,发丝因为湿漉漉的汗渍,也粘糊在了背脊上。
*
阎璟睿起身,耐着熊熊烈火,帮他的夫人擦洗完毕,又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情。
将容景欢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走进了与这间屋子打通的一间小卧室。
弯腰,虔诚地在容景欢的额上落下一个吻。
三爷的脸上,洋溢的,四溅的,部都是吃饱餍足的满意和喜悦。
还有一种名为劫后余生的狂喜,以及由衷的感谢。
这件单独隔出来的卧室,本来是作为他的私人空间。
那日,邀请狄扬来一起谋划的时候,狄扬就提出可以改为一间小卧室。
狄扬小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