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风凛凛。
他喜欢极了。
“阎璟睿啊,你之前在蓟市里有一个男女通吃的名号,知不知道?”
阴沉又戏谑的口吻,却好像是凌厉的刀子,飞到阎璟睿的脸上,划出一道翻着血珠子的伤痕。
此时,三爷的心正在流血。
他未曾是想到,自己在岳父大人的心目中,形象居然是如此地别具一格。
只是这个别具一格分明就是朝着垃圾中转站开去的车,要不然的话,他怎么是觉得一阵的臭气熏天。
“岳父大人,这是一个误会。”阎璟睿开口,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母亲,季清婉,“如果岳父大人不愿相信小婿,您大可是询问我的母亲。”
不等容朔开口,季清婉就淡淡地说道,“嗯,我也是听过这个传闻。”
阎璟睿瞄准“传闻”二字,他的眼睛咻得一下就亮了起来,接着,季清婉又是补充道,“但是亲家公,你也是知道,我这些年都是被岩浆拉着南下养生,对于儿子的事情,还真的不是事事知晓。”
说完,叹口气,似乎是腰为自己错过儿子几年珍贵的成长时间,表示一下小小的悲伤。
“阎璟睿,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人赃俱获,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