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间,容景欢见车子拐向了熟悉的路口,诧异地瞧着阎璟睿,“三哥?我们又去扬鱼?”
前面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就是扬鱼的门口。此时的三爷内心里就好像是安了一张密集的大锣鼓一样,而且还是自动会发声的智能设备。
车子往前开一米,心里的咚咚声就加深一度。
“嗯。”咬紧了牙关,阎璟睿目视前方,屏息凝神,万然不敢掉以轻心。
容景欢纳闷了,他们都已经正大光明地扯完了证,她的甜疙瘩儿到底是有什么好紧张的嘛。
不是说好了,他们一刻值千金的春宵是会摆在夜深漫长的夜间。那现在不过就是去扬鱼吃一顿再平常不过的饭,有什么需要特别的情绪?
难不成他们之前升级了一个更加正式的身份,还就将她的甜疙瘩儿腻昏了头?
但是这些都没有眼下的问题更加重要。
人嘛,食五谷杂粮,饱腹一餐是最重要的。
“甜疙瘩儿,我有点不想要去扬鱼,不如我们换一家?”
“景景……”阎璟睿的声音有些犹疑。
他大概是可以猜到自己夫人的心思。
只是扬鱼的餐,每日都是新鲜的花样,要说是吃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