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眸正色,意随指动。
三爷的眼里望尽容景欢娇憨的样儿,抬手将容景欢垂落在侧脸的头发往耳后一勾,捏着她的下巴,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容景欢防不慎防,当即就软了腰,怒嗔,“阎璟睿,你个登徒子!”
“哦?登徒子?这是夫人送给为夫新的称呼吗?虽然不雅,但只要是夫人的,为夫自然都是喜欢得紧。”说着,阎璟睿还不忘目光下移,继而停住,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
某只含着潋滟美眸的容小狮子,“……”既然不雅,那三爷您还可以下口哦?
阎璟睿擦着容景欢的红唇,声音低缓,“夫人乖,现在还是明朗的白天。长夜漫漫,我们的春宵,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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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那狄扬小爷的扬鱼。
几位长辈翘首以盼,迟迟未有等到这两人的到来。一时百无聊赖,傅青葙便就随手捻了容景欢童稚时期的事情,娓娓道来。
对面的阎母季清婉见亲家母起了由头,也跟着开始唠叨着阎璟睿小时候的事情。
当三爷年纪尚小的时候,阎父念着自己媳妇儿身子弱,又秉承着儿子当穷养的美好信念,撇下了刚断奶的阎璟睿,携着媳妇儿,南下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