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他的。”
傅青葙瞧着窗外被顾盼挂着胳膊的容华,继续道,“我说这是你儿子,得小心捧着。结果啊,我家老容直接和我说——没把儿子扔到河里洗干净,就已经算是善待他了!”
听后,季清婉倒是对着都有着实则惨痛童年的两位儿子,更加地喜爱。
“可是啊,我家老容打脸的时候,可不要太快了!”
见着季清婉一愣,傅青葙想到容景欢小时候,目光也变得柔和。即便是责怪的话语,那也都是饱含着深情。
“容朔他自从小欢出生后,明明都是带过一个孩子的人,却是担心不会抱孩子。”
一顿,又是一笑。
“我和他说,怎么抱儿子的,那就怎么抱女儿。”
“我说完,那人居然还对我翻了脸!容朔那时候理直气壮——儿子是草芥,随便提着就好,女儿可是一个宝贝,得小心一点。”
这同样都是容朔的孩子,待遇那却是天差地别。
接连着,傅青葙又是挑拣了几件容景欢小时候的事津津有味。
“容朔更夸张的地方,那绝对是小欢学走路的时候。”
傅青葙摇头,似乎是对那段记忆很不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