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就是狠狠地敲打阎璟睿一番。
不是阎三爷自己说的吗?开车勿言。
那既然如此,这车应当是开得极快,开得极稳才是。刚才车子突然停下的一瞬间,吓得她都是以为自己年轻的生命就得交代在半路上了。
“没什么。”容景欢撇过脑袋,避开了阎璟睿的视线,“难道不是三爷自己说的嘛,开车勿言。
那你还和我说什么话!刚才和我说话的人是谁呀?我才不认识。”
三爷不淡定了。
提着一口气,将车子就近停靠。
尔后猴急地扯开保险带,倾身从侧面抱住了容景欢。
“夫人,老婆,景景宝贝儿……刚才是为夫的错。宝贝儿在说一遍好不好,为夫喜欢。”
说着,一边贴向了容景欢圆润的耳垂。
果不其然,他的景景在被含住了耳垂的时候,身子猛然一颤。阎璟睿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的孩子,醉心于此。
毕竟兵不厌诈。
可怜的容小狮子又羞又愤。
按照这个进度吻下去,她压根儿都用不上狄扬交来的钥匙,直接就在这辆车子上把自己给交代了去。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