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欢的面前时又是多么的脆弱,多么的不堪一击。
他不敢确定自己下一秒是否会化身为狼。
于是继续强迫自己隐忍着,抬着沉重的步子,逃荒一般地出了容景欢的卧室。
一出门,将宽厚的背脊笔直地砸在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闷响制造者,却是毫无察觉。
闭上眼,三爷的脑海中自动回放的都是方才见到的美景。
他的景景一头秀发自然地垂落于肩头,柔黑与绵白的强烈视觉差,更是为专属于他的美景,增添了几分的旖旎。
更不消说,在被子垂落的那一瞬间,他敏锐的眼睛已经将自己的景景,看了完整。
原来……
“嗯,很方便。”
阎璟睿摩挲着下巴,支着脑袋,仰头一声由衷的叹息。
房内。
“嗷——”
容景欢一声惨叫。
面如死灰。
她刚才到底是做了什么?
哦,松手了!
被子滑落了。
被自己的甜疙瘩儿看了一个半裸。
于是,某只容小姐颤颤巍巍地撑开自己的被子,钻到里面,努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