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染得有些脏色,滑稽又可爱。
但落在了阎老爷子的眼中,则更多的还是一份心疼。
“诶哟!”阎老爷子作势搂住了兜兜,轻拍着他的脑袋,“我的宝贝孙子呐,爷爷怎么会不爱你!”
“爷爷只是觉得扬小子太不像话了!年纪轻轻,不学好!都是要带坏了我们家的兜兜。”
兜兜窝在阎老爷子的怀里,得意地笑着。
一想到往常,阎璟睿在阎老爷子这里吃过的瘪,心情越发地舒畅。
改日。
他一定是要和欢欢好好说说,他比阎璟睿这个大坏蛋,更加的迷人。
*
却说那趁着熹微晨光,独自驾车出去的三爷。
往常一路沉寂无声,这回,阎三爷倒是极其罕见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虽然听不清词,但光是那调子,就足够地缱绻又缠绵,特别适合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封闭式的屋子里,尽情地挥洒热血与汗水。
车子驶过,路边的鸟儿,都被三爷高亢的歌声,震得吓得,不见了踪影。
魔音绕耳,不得不服。
但是身为魔音制造机的阎三爷,毫无自知之明,依旧是持续发酵内心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