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肩头一暖,继而急促的热气打了上来。
“夫人乖一点……”
阎璟睿沉眸,漆黑的眼里涌动着暴雨前夕的热浪,以极近的距离看着容景欢细嫩脖颈儿上的血管。
呼吸一点点变得粗重,打在容景欢的脖子上,“景景,玩火了……”
!
容景欢小姐自然是知晓一句“玩火自焚”,可眼下,这种显而易见的,又是得不尝失的事情,似乎正是发生在她的身上。
而她丝毫的主动权都没有握到。
斜袒半肩,半裸露的香肩以下是她遮住风光的被子。但在容景欢的眼中,此时倒是像掩耳盗铃了。
她是当真不确定方才被子滑落的一瞬间,她的甜疙瘩儿有没有看了明白。
大约是看得一清二楚吧。
容景欢耐着自己紧张跳动的心,将自己的注意力分散给自己脖子一处。
嗯,某只甜疙瘩儿的呼吸可是越来越急促了。
就凭着甜疙瘩儿这般的呼吸,让容景欢去相信这厮什么都没有瞧见,怎么可能啊!
“三哥。”容景欢率先打破了沉默,“你先出去好不好?”
阎璟睿自知,自以为强大的定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