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叔叔我可当不起。”裴景明冷着脸,瞟了一眼自己身边站着的一位将近两米高的中年男子,对厉擎苍说,“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了?”
厉擎苍看了一眼裴景明身旁的男人,颔首:“宣二叔。”
“嗯。”宣定国勉强点了点头,态度还算过得去,只是暗暗剐了一眼远处站在人群里块头同样出众的自家儿子。
宣伍一低着头,手指靠在后腰摩挲着枪套,手有些痒,想擦。
他身边几位军官都警惕得盯着他的手,生怕FZC这群神经病急了拔枪。
司沉水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实在不想趟这浑水。
这里一个个,就没有她没得罪过的……想死。
厉擎苍朝在安抚“群众”情绪的龙河使了个眼色。
“老大……”龙河有些不忍,但还是拉着宣伍一退了出去。
等他走后,厉擎苍对一屋子领导一一打了招呼,将众人带去了会议室。礼是到了,接下去就是兴师问罪了。
“说说吧,我部跟京都市局合作盯了一年的跨国文物盗窃和军火走私案,你们几个小子过去不到一个小时就给我搅和了。大鱼一条没捞着,现在线索断,这个责任谁来担?”会议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