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兰卸下鸟嘴刺客的面具。
这名刺客有一张娃娃脸,皮肤泛红,留着平头,模样比自己还要年轻两岁。
他回忆起刺客的声音,尽管有面具的阻隔,却依旧显得古怪。
原来这名刺客,竟是一个变声期的孩子。
也难怪放浪的歌声效果会如此显著,直接把人放倒了。
昏昏沉沉中,瓦兰从地上捡了一枚铜钉,钉帽在手臂上狠狠划拉,用痛感来抵抗醉意,强行维持着清醒。
他把明显不合身的风衣从刺客身上扒下,迅速地开始搜刮对方身上的东西。
口袋里的武器,钱夹,夹在后腰的匕首等等,这名过于稚嫩的刺客,恨不能把所有东西挂在触手可及的位置,瓦兰行动起来也特别方便。
他把刺客拖进莎娜的屋子,刚一开门,就听见老人近乎呻吟的声音。
“莎娜……莎娜……”
少女倒在地上,鲜血沿着门缝倾泻,将门前的土地染得血红腥臭。
这时瓦兰才发现,这栋破旧廉价的房屋,甚至不是建在平坦的地段。
莎娜的脸上有紫红色的尸斑,关节以一种怪异的姿态扭曲,脖子上的铜钉,仿佛是死神攻城略地插下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