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兰哥哥,你有受伤吗?”
艾露米昂起头看瓦兰,触手状的金发从耳畔蔓延,掀起瓦兰的裤管,低身注视他刚刚痊愈的脚踝。
“我都说了,今天不会再受伤啦。”
瓦兰无奈地蹲下来,摸了摸艾露米的脑袋,撸起袖子,拱着手臂,把肩膀拍得邦邦响。
“你看,一点伤都没有。”
“那好吧,肯定是我的药生效了。”
艾露米收回发丝,得意地翘起嘴角。
“当然啦,都多亏了你。”他刮了下艾露米的鼻子,“对了,顿顿和社长去哪了?”
“社长去锻炼顿顿的异能了。”
艾露米胖乎乎的手掌握着梳子,习惯性地梳理她金黄的长发。
“那你呢?你就不锻炼异能啦?”
“嘿嘿,异能只是有迹可循的工具,即使不锻炼异能,我也有在进步呀。”
“嘿——”
瓦兰举起手掌,作势要去打艾露米——这丫头,抖机灵都抖到自己头上来了!
艾露米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跑上楼,两段发丝得意地朝他摆手。
瓦兰插着腰,摇了摇头,拎着皮包回到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