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空无一人。明明半个小时前,艾露米和顿顿还在吵嘴,此刻却静得出奇,只有墙上的委托在风中哗啦啦响着,桌椅摆放整齐,地上还有几缕头发。
空气中有某种陌生的,有些呛鼻的——体味。
那几缕头发是金黄色的,尾部有不规则的翘起,不可能是艾露米自己剪下来的。
伊米塔……瓦兰握紧了拳头,心渐渐沉了下去。
事到如今,他没办法再管委托不委托的了。
他站在楼梯口喊道:
“艾露米!顿顿!”
声音在委托社里回荡,片刻之后,楼上传来女孩的哭声,以及愈发急切的脚步声。
“瓦兰哥哥!”
艾露米冲下楼梯,苹果似的脸上挂着泪痕,两眼哭得红肿。金黄的长发此刻杂乱枯糙,左边明显被扯掉了不少头发,红裙子也破了一角。
瓦兰松了一口气,将女孩护在身后,眼睛死盯着楼梯上方,低声说道:
“别怕,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社长……社长他,”艾露米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地,“社长她不见了,我刚刚去楼上找他没有找到,楼上有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