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氏凶神恶煞的嘴脸,杨水斧心里不止一万次的后悔这辈子娶了这么个凶巴巴的,长的还欠抽的女人。
“第一我不是三弟,第二你不是三弟妹!所以这种假设是不存在的!”杨水斧心想若是三弟妹,别说为了她忤逆父母了,就是让他喝毒药汤,他眼都不会眨的,哎,真是羡慕三弟能抱得美人归,特么他只能天天臆想,呜呼哀哉。
“你这是强词夺理!”陈氏被他这话呛的快要吐血了。
“我怎么是强词夺理了?难道我说的都不是真的?还有,你自己这张脸就不能捣腾捣腾,这眼角处还有眼屎呢!”杨水斧对陈氏简直是各种嫌弃。
听到这样讥讽自己的话,陈氏气急败坏的一脚踹到了杨水斧的腹部上,于是杨水斧疼的龇牙咧嘴的。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不疼啊?你这脚的力道是不是还可以更大一点?”杨水斧现在也不想谦让了,即便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陈妙音,这会儿他还是想理直气壮的和她辩个高低。
“杨水斧,我自从嫁给你,我陈妙音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吗?我是觉得我一天的好日子都没有过过,在你面前,在你爹娘面前,我伏低做小,还不算,现在还要把你爹自己风流要纳妾的事儿算在我一个妇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