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海隐一拍桌子,“少装好人,打不通电话你不能去她家吗?你不会说你不知道她家住哪吧!”
风无言脸色苍白,往椅子上一坐,“我这两天身体不适,没去看她,但真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希望你和她都不要误会。”
归海隐嘿嘿一笑,“我误会,关我什么事?你要说自己对有琴不语去说。别在我一个外人面前装高尚。”
说完转身走了。
归海隐余怒未消,风一样飘到楼下。楼门口一个女人正背对着归海隐的方向低头接着电话,突然声音大起来:“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真笨!”
这话、这声音好熟悉。归海隐脑子一晕,几乎回到了十多年前的一个夜晚。归海隐放慢速度,停下来。那女人挂断电话略站会儿,一转身突然“啊”地惊叫起来。
归海隐下午拦过私家车、打过司机、又跑来挥了风老板一耳光,盘发的簪子已经不知去向,长发散乱在肩膀上,穿着黑色风衣。脸色煞白,双眼含怨直直地盯着庄静晓。
庄静晓转身大叫一声音随即怒道:“你吓死人了!”
归海隐幽幽一笑,“你是自己吓自己吓得吧!”说完女鬼一样飘走。
庄静晓一时语塞,愣了一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