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看到燃着火的箭朝他们射来。
敌营的弓弩手已架起了弓,骑兵队也冲出来同别彦的骑兵厮杀。
战事大约持续了两个时辰,别彦有备而来,烧杀完就走了。
回镇关后别彦命关副将点兵。
“将军,还剩四千一百多人……”关副将说道,“不过敌营损失惨重可见……”
别彦面上依旧沉静,镇定道:“明天继续。”
如此反反复复,别彦复制着夜袭战,烧杀完得了好处就撤,不给敌军追击的机会。
一连持续了半个月,敌军军营人数锐减,士气陡降。
诡阿木气得在营里大叫。
“半个月下来三十万人锐减到十五万人!我要你们这些废物做什么?”五十多岁留着络腮胡子的诡阿木一脚踢在一个将军身上。
“将军饶命,那个君朝的别将军,他善于使诈,他的军队灵活的跟泥鳅似的,我们抓都抓不住啊,现在士兵们夜里都不敢睡觉了,再说粮草还没到……士兵没也吃不饱……”
“粮草!”诡阿木一脚猛踹在那人身上,“你还又脸给本王提粮草!”
三月底,褚尉同别彦道:“是时候了,今夜我的人打头阵,进敌营杀守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