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ld领着邱丽丽往后山走,一路告诉她,小时候曾在哪玩过泥巴,哪摸过泥鳅,哪捉过迷藏。说及童年,难免不谈小p孩,一说到小p孩,邱丽丽由衷夸他:“没想到你在这么小的孩子面前,也能讲这么好!”
“你来这,不是只为夸我口才好吧?”
“当然不是,我只是顺便夸夸。”
“有顺便,就有专程。专程是什么?”
“不告诉你!”邱丽丽冷不丁地甩开aold,独自往前跑开,留下一串玲珑笑声,可没跑多远,回头一看,aold竟没跟来。
“aold!亲爱的!”
邱丽丽连唤两声,无人应答,按原路转个弯回来,依旧不见人。她立即拨打电话,电话通了,却无人接听,而且,周围除了风声和虫鸣,并无电话铃音。
邱丽丽环顾四周,无人,大喊几声,无应。怎么办?往回走还是原地等?
“别躲了,我知道你逗我玩呢,我数一二三,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走了!”
邱丽丽吓唬归吓唬,但数完仍不见人时,心里难免忐忑不安。这样的小山丘,被野兽拖走,不大可能,但是否有可能遇上劫匪,像王公权那样,精心策划许久的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