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寝室长连啐几口,在小曼脑门上狠戳一下,“你看你小肚鸡肠的,当年因为箫子军,你心里没少恨邱丽丽吧?箫子军都猴年马月的事了,你还这样见不得邱丽丽好,做人大气些!”
“我哪小气了?这婚外情的事……啊呀,不说了!”小曼好生郁闷,嘴一嘟,坐那不说话了。
可她的郁闷,并非只因被指责为小气之人,真正的郁闷在于,处处讨人喜惹人爱的邱丽丽,终于混成了家庭破裂的惨状,她心里的窃喜,正如花骨朵般含苞待放,却不料还未盛开,一眨眼就被什么蓝水湾男人给掐掉了,简直是可恶可恨之极。
ARNOLD电话打完,直接关机,把邱丽丽手机塞自己兜里:“走,给你表演个节目。”
一个来电就将索吻冲得一干二净了吗?
既然ARNOLD不记得,那邱丽丽更是装聋作哑,步调轻盈地跟着来到客厅。ARNOLD从茶几底下摸出一把尤克里里,难得一次地腼腆笑道:“刚学不久,只知道几个简单的合弦,但还是想弹给你听。”
他摆好架势,润润喉咙,边弹边唱:
I—swaacross(整个心急游向你)
I—jued—across—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