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温文澜都没再敢跟周墨淮提一句与东越有关的事,她发现在经历了这些事后,她变得愈发胆小了,但此时除了胆子小一些,谨慎一些,她暂时没有其他的对策。
翌日清晨,温文澜早早就上早朝去了,服药过后,周墨淮闲着无事,也没了看书写字的心思,遂在羿华殿里四处晃荡,晃着晃着,他鬼使神差地晃到了桌案附近。
昨夜的画像和折子都还在,他左右看了一眼,没人在这,长腿一迈坐到了桌案前。
他赶紧拿过卷轴,急匆匆地打开,里面还是昨日那副人像,他颤抖着双手仔细端看这画像上的人脸,整个人几乎扑在卷轴上。
端看了好一会儿,周墨淮慌慌张张地推开卷轴,又抬头张望一圈,拿过折子就打开读了起来。
果然,南朝和东越要打起来了,而现在南朝无大将可用,原以为在此情况下势均力敌的东越,却冒出一个可以带兵的将领。
而且还是那个人。
如果照那个人的大法,不论南朝的军队再强大,都要吃亏的。
周墨淮眯了眯眸子,他不能坐视不管,更不会让那个人轻易逃出生天。
他要亲手杀了那个人。
温润俊美的脸上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