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得不得了,“陛下莫急,还有时间。”
温文澜就怕有什么差错放走了可以救周墨淮的人,她思索片刻,略微干涸的双唇间飘出一句话,“赏金,每隔十天往上加一百金,直到,有人揭皇榜。”
虽然这不算是个好办法,但总不能干等着。
不语张了张嘴,倒也没说什么,陛下愿意这么做,那就这么做便是了。
“风司那边,也没有动静吗,算算时间已经足够张原金逃回东越了。”如果张原金是慌忙逃跑的狐狸,那么风司就是四处围捕的猎人。
猎物与猎人之间的博弈,往往被追的那个最拼命。
不语摇摇头,提到张原金,他也十分不悦,“风司目前没有找到半点与他有关的线索。”
就好像整个人凭空消失了。
回到影月殿,温文澜重新打起精神阅看奏折,白日的时候赔了周墨淮一整天什么都没干,现在得多辛苦一些。
桌面上堆积的折子有不少是兵部送来的,大部分是关于前线的消息,南闽彻底拖住了东营,形势十分不利,据军探带回来的消息,东越那边已有蠢蠢欲动之势。
东越一旦动起来,那么南朝就完陷入被动的局势。
“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