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他研究了古书之后重新搭建了卜算塔,好几宿没合眼。
“当真?”摄政王这才抬了一眼,显然还是不太相信,“左先生想让本王怎么做呢?”
“静观其变。”
左桓很认真地将这四个字一个一个抬出来,但摄政王不上心,左桓很不悦地憋了一口气,还有一点愠怒。
自己辛辛苦苦算出来的结果不被重视和信任,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气的。
左桓寥寥道了别,便出了书房。
翌日清晨,礼部考院外早早就挤满了人,考生陆陆续续在考院门口排好了队等待检查后进入考院,不少考生在排队的时候还拿着书本翻看,不放过一丁点时间。
辰时,五辆马车依次驶进考场,不出意料,除去两位帝师和两位礼部侍郎,冠玉也在其中。
考院门重新关上的时候,许多考生又紧张了起来,监考官进去了,离考试开始还远吗?
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里,温文澜偷偷摸摸打量着考院外的情形,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挎着自己的文房四宝准备走出去。
“陛下,当心。”不语忍不住又叮嘱了一次,将假的身份文牒及考籍证明递给了温文澜。
“没事的,有风司在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