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凰卫传来消息,吕卫严的血玉在回到南粤之后没多久就被抢了,据说是南粤境内的乱匪所为,具体的不清楚,只知道吕卫严的半条命几乎也丢在那了,现在正在被抬回去的路上。
温文澜看到这个的时候,没有一点意外,她淡淡一扬眉,“没人发现你们吧。”
不语一点头,便不再说话了。
看完凰卫送上来的信件,温文澜照例揉成粉末销毁,素手浅浅一扬,所有的秘密化作粉尘跌落尘埃。
“你们下手太狠了,居然把吕卫严揍了个半死。”温文澜哭笑不得,但吕卫严的生死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陛下,并不是我们动的手。”不语耷拉下嘴角,显得有点委屈,“我们偷走血玉之后没多久另一拨人就到了,见吕卫严拿不出血玉,就把他弄成那样了。”
不是凰卫弄的?温文澜皱眉,这样事情就复杂了。
“块,马上把血玉扔到东越去,并让其他人知道,血玉在东越。”来者不善,血玉并不是一件吉祥之物,这东西跟南朝的关系撇得越干净越好。
“对了,南粤最近的乱况如何了?”吕卫严出了事,南粤内部总会有点动作。
然而现在,却平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