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流连,光影斑驳,偶有花灯顺着水流潺潺漂来,又摇摇漂走。
观景亭旁新搭的长廊内,暗香浮动,比着花枝招展的珠环罗翠左右摇晃,好一番争奇斗艳。
长廊与观景亭侧边平行,中间被帘子隔成两段。
靠主位那边落座的都是后宫女官,另一边则是京城官员的随行女眷。
长廊前边正对着观景亭内部的那一面完没有格挡,观景亭内发生的一切,在长廊内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当苏槿儿看到温文澜牵着周墨淮的手入场时,惊得翻了一壶酒。
望着空荡荡的主位,苏槿儿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方才发生的求娶、刺杀,她都恍恍惚惚,一直沉浸在事实悲痛而扎心之中。
这么多天来,她一直在不断说服自己,她眼花了眼瞎了,陛下与他的关系或许不是这样,这只是个幌子。
知道今天,周墨淮与温文澜的关系赤裸裸地曝光在苏槿儿面前,她才真正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苏槿儿整理了一下情绪,举目四望,长廊内的女官似乎都还在,没人离开,但她不想再呆在这了。
她起身,整理了衣襟,围好太后赏赐的狐裘围领披风,抬腿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