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呈“大”字形。
他瞪大眼睛盯着床顶暗纹繁复的层层帷幔,等着时间到了宫人来唤他起床。
那天晚上他晚归了一会会,结果温文澜气得差点把他掐死在龙床上,他又是求饶又是哄,伺候了一晚上温文澜才消了气。
但作为惩罚,温文澜要求他每日一更必须上床躺着,辰时之后才准起身。
每日在床上躺半天,周墨淮觉得自己都快废了。
不过跟这个比起来,周墨淮更担心温文澜去查那天晚上他干了什么事,查到他去了九琴殿没关系,若查到他遇到了苏槿儿……
他担心温文澜多心想太多。
女人真是可怕,周墨淮瘪瘪嘴,他怎么就沦陷了呢。
“哦?真的。”送走了一群怨怨叨叨的大臣,温文澜刚刚歇下来抿了一口茶,“他居然迷路了?”
温文澜蹙眉,淡淡垂下眼睫,将茶盏放上托盘挥了挥手让一旁侍候的宫人端了下去。
“这就是他回来晚的理由?”温文澜请哼一声,显然对这个理由不太相信。
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不太了解而太过在乎的时候,任何解释都是引起猜疑的苗头。
“冠玉不会带着他走吗?有人抬着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