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戴稳了,除了朕谁也不能摘下来。”
周墨淮下了马车,抬眸掠过面前店铺的牌匾,上面清清楚楚三个大字,聚福楼,正是之前他们大闹一场并被追杀的地方。
专门出宫来到一个危险的地方吃饭,寻找刺激?周墨淮一脸无所畏惧,抬腿跟上温文澜。
两个人随着店小二上了楼,好巧不巧,正是上次坐的位置,连桌椅板凳都没有挪动一下。
温文澜接过菜单,点了几道与上次不同的菜,趁着菜品还没有端上来,温文澜端着茶盏,悠悠张望楼下的风景。
“不知道再次来到这家酒楼,你还有没有上次那般心境,朕还记得你上次如何帮朕布菜给鱼挑刺,今天你还会动吗?”
一阵微风轻轻拂过温文澜的面纱,像微风在湖面上泛起圈圈涟漪,飘得人心神荡漾。
很快,一桌子好菜就上齐了,温文澜收回心神,支着下巴端详认真为她布菜的周墨淮。
那执着竹筷的手,骨节分明,手指纤长,肌肤并不十分光滑,相反,隐隐还能看到一点粗糙与伤痕,温文澜想着,这曾经稳握兵器的手,拿着这纤纤细箸也能格外醉人。
收回手,周墨淮抬起双眸正对上温文澜直接的眼神,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