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一小佛堂内,太后孤身静坐于一蒲团上。
虽是佛堂,但这里无一尊佛像,太后面前的神桌上只供奉着一座紫檀灵牌,上书元武大帝温普德。
“普德,我找到他的后代了,他现在跟文澜在一起,该怎么办?”
“普德,那件事还能瞒多久?”
“普德,你的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恩怨不及后代。”
“普德……”
太后双眼紧闭,眼角有水汽浸润,寂静的佛堂内唯有三株紫烟袅袅和低喃的思念盘旋。
——
清晨,太阳不过刚露了半张脸,便有太监通报正在用晚膳的太后,摄政王来了。
挥退通报的小太监,太后只是弯了弯唇,什么也没说,继续品尝面前的瘦肉薏米粥。
“儿臣见过母后。”温世恒恭恭敬敬地行礼,待太后颔首后,才站到一侧。
“今日怎么有时间来哀家这里,昨日才是中秋。”话语平平淡淡,跟与温文澜说话时的亲近随意大不相同,“文澕都来过好几次了,你呢?”
温世恒弓腰抬手行礼,“母后教训的是,是儿臣疏忽了,还请母后不要怪罪。”
太后不理他,咬了一口酥饼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