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倾,他又深深叹了一口气道,“可是,你也知道,这是以命换命的法子,拖得住她的毒,就保不住小影儿了,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人母者,是定要保这孩子一世之安的。她不但不同意,还特地求来了催生之法,临走之前,也算是瞧了一眼小影儿,了无遗憾了。”
“了无遗憾?”顾承风转头看向他,又转眼瞥了一下这个孩子,心中悲愤交加,“她竟然如此狠心,只为了区区一个竖子,竟忍心不与我见这最后一面。”
“见又如何,不见又如何?终是逃不过一个死字。天命既定,倒不如多求得一人偷生。”
“她怎么能自己做这决定呢……”
“如果是你,岂不是要为了她放弃这个孩子?”谢语霖反问。
“是!”顾承风回答得很果决,很干脆,不带有一丝犹豫,“这孩子于我而言,远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可这孩子于她而言,却是她的部。你又怎么忍心,去归罪一个无知的孩童?”
顾承风不说话了,斯人已逝,却还放言说要与他共此渝州听雨楼,岂不可笑?
两个人,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闷酒。
幸好,客栈是假的,酒却不是。
顾承风不想看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