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堂也只是一心致力于钻研机关秘术,根本无心重振家业,他本是从来不屑于过问江湖纷争的,只是这一次,无端被卷了进来,只是不小心,被林筠儿为母情怀的牺牲触动了他那早已尘封的本心。
如今,托孤之事他也已办妥,小影儿重新交与了他自己的父亲,阴阳镜也同样交给了他,他又可以闲云野鹤,风流江湖了。
只是,好像少了些什么,又莫名其妙多了些什么。
酒酣半晌,他才想起来,却不知顾承风这一行究竟遇到了什么新鲜事。
“那些人呢?”
当初跟着顾承风一起走的有十余人,到如今,只有一人回。
这一问,顾承风才好不容易从痛苦之思中缓过神来,他还有未处理的事,未解开的谜,“随我来。”
顾承风说着,便站起身朝着二楼房内方向走去,却没理会一眼那个还躺在桌子上的孩子。
谢语霖无奈地摇了摇头,摊上这样一个父亲,只怕是这孩子以后有得罪受了,他只得默默抱起孩子,跟了上去。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顾承风却又怔住了,眼前的一切,跟他刚才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明明,把那个孩子和盒子都放在了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