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书觉得自己还好没喝水，否则应该喷出来了：“什么？”
齐霁：“你想什么，程远远是不可能让你睡她的床的好吗？你睡我的床，我睡远远的床。”
贺南书笑：“多谢。”
齐霁摆摆手：“不谢不谢。”
贺南书点头，又说：“我先下去一趟。”
齐霁：“你去干啥？”
贺南书道：“买套衣服。”
齐霁点头：“哦。”贺南书才走出两步远，齐霁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我家里有男生穿的衣服。等会儿。”
说着起身，在衣柜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套衣服。
贺南书接过，把衣服凑近鼻子闻了一下：“洗过的？你哥哥的衣服？”
“不是。”齐霁摇头，“你穿吧，干净的。不过内衣得去买。”
不是他哥哥的衣服，还是洗过的？她让他穿别的男人穿过的衣服？
于是递还给她：“不用了，我再去买一套。”
齐霁很不厚道地笑了。
贺南书：“你笑什么？”
“没什么。”齐霁摆手，“你穿这个吧，没人穿过的，新衣服买回来当然得洗了。”
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