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霁摸不准,于是选择不问。
周女士走了,费先生走了,那些齐霁不懂的恩怨被带来又被带走,生活终于回到原来的轨道了。
贺南书在毕业的最后一个月异常忙碌,齐霁在交稿前的一个月也异常忙碌,生活变得平常而忙碌。
但日子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楼下的包子铺关了很多天,齐霁才知道,卖包子的大妈被确诊得了胰腺癌晚期,一切治疗都没有用了。清晨时热闹的包子铺和笑起来满脸褶子爱话家长里短的大妈已经变成再也看不到的风景,甚至再过不久,她那不算苍老的生命,就要与这个世界说永别。
齐霁、程远远,还有小区里的住户们,都自发地去医院探望大妈。床头、地上,摆着很多鲜花和果篮,齐霁和程远远也送了。可谁都明白,这些东西送得再多,也起不了一点作用了。
大妈的老伴坐在病床跟前,握着大妈的一只手,看着床上已经睡熟的大妈,眼里涌起哀愁的泪光。
他已经没有那个精力,去给善良的人们道谢了。
出了医院,齐霁和程远远走在回小区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路上樱花落了满地,灌木丛中的栀子结起花苞,有些已经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