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远听了,吃惊地朝她看了一眼,那眼神很惊讶,却没有带着高兴或者兴奋。
齐霁在心里叹了口气。
何成晓问齐霁:“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按理说我应该请你吃饭。”
程远远:“你得了吧。”
齐霁眯起眼睛笑起来:“我最近闲得很,随时都可以。”
“那你的电话号码……”
……
*
“这份合同我恐怕签不了。”
杨总一脸惊讶:“这份合同我们前前后后商榷了那么久,我不认为里面会有什么差错。这出尔反尔恐怕是不对的吧?或者,你能告诉我你突然反悔的原因吗?”
“七年前,有位大学生,他的父亲赌博,母亲重病,他最后的希望就是自己的才能。他不停地工作,卖图纸,依然填不完家里的空。然后,您找上了他。最后这位大学生的结局是跳楼自杀。他那时才22岁。杨总,说到出尔反尔,恐怕您更胜一筹吧?”
“你,你是怎么,怎么知道的?”
“杨总,今天我就不打扰您了。生活愉快。”
贺南书出了会议室,在外面等着的齐霁立即走过来:“怎么样?有没有狠狠地打那位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