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好半晌，兮兮才止住了眼泪，刚被眼泪冲刷的眼睛水汪汪地，含着一包泪花欲落不落，可怜的眼神看得黑鬼心里产生了浓烈的愧疚感。
她虽然还是一个小孩子，但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和情绪，他看出来了，她很爱她妈咪，任谁这样直接质疑是不是亲生的，都是伤小孩子的心。
“好啦！是叔叔不好，你不要伤心了好不好？”
兮兮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没有伤心！我就是我妈咪生的，亲生的，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话，不然我妈咪会……很生气的！会讨厌你的！”
亲生的吗？和御景衍？
黑鬼轻轻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不管是不是真心希望他留下来，小家伙都软化了他的心。
但想到那些冰冷又无情的话，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我待不了多久，你妈咪很讨厌我的！你爹地也很讨厌我！”
岂止是讨厌，说不定等哪天一见面，就是头破血流的下场。
“我当然知道啦！我都听见了！”兮兮在小声嘀咕了一句，
黑鬼耳力极好，几乎一下子就联想到小丫头是故意想让他留下来的，至于是什么原因，可能只有小丫头本人才知道。
他无声地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