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洛夜回到客栈院落,准备靠在门上睡觉的时候,却看到了一抹不该出现的身影。只好放弃趁着天没亮再休息一会儿的想法,有一些做贼心虚地走过去。“主人,您怎么起得那么早?”起得早真的不是那么早,洛夜明显心慌了。眼睛看着脚尖,双手放在背后不自觉的来回交缠着。听到南宫爓拍了拍桌子,然后看了一眼对面的椅子,洛夜也没敢坐下去。毕竟这个事确实是她做的不对,擅离职守,算是个重罪了。
“坐下,陪我下棋。”南宫爓并没有打算问点什么。
洛夜也听出了这个意思,瞬间没有了心虚,坐在一旁。
一刻钟后,南宫爓看着棋盘,又看看平淡无波的洛夜,有一些哭笑不得。让棋让的太明显了,死路她也不客气的往里面钻,真的是让他一个男人有种胜之不武的挫败感。“洛夜,你能看到我教洛洛的画面,这让是不是有点过了?”
瞳孔挪了挪位置,洛夜有点不好意思。其实要按常人看,她这样做也无可厚非,毕竟她一个下属跟主人下棋自然是要谦让的,洛洛又不是南宫爓的下属自然无所谓,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肆无忌惮的享受着这个男人的宠爱。
“回主人,洛夜该做的。”依旧平淡无波,完没有洛洛的自负,很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