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玉走后,夏梨满脑子都是他受伤的眼神还有临走之前那别有意思的眼神。
他今天似乎有些奇怪啊。
夏梨想了也想不出什么。
彼时,天已经大亮,营帐外的士兵们也开始操练起来,变得热闹无比。
夏梨刚洗漱完,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门外就传来了士兵的声音。
“夏姑娘,三殿下有请。”
辰玉?!
他早上不是刚来过吗?
“何事啊?”
“殿下说,姑娘去了便知道了。”
士兵没有做多的解释,夏梨也就没想那么多,“好,我知道了。”
换了身衣服,便跟着去了。
士兵将她带往辰玉的营帐。
辰玉的营帐简洁大气,东西不多却整洁有序。
他坐在书桌前正写着东西,月容坐在书桌的一旁静静的看着他。
月容依旧是清轻纱遮面,一袭白衣,宛如谪仙一般干净,不染世间尘埃。
夏梨皱眉,她总是避免在月容面前与辰玉见面。
既然月容在,为什么还叫她过来?
“你来了。”辰玉没有抬头,依旧在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