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大空便进了卿息宫,这次的他,脸上不再张扬,就连一贯的大嗓门也不见了。静悄悄的踱步而来,兀自坐在茶桌前静默。
良久,他见赋凉迎面走来,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妤攸的丫鬟木槿昨夜出宫,至今未归。我生疑前去探听一二,却得知,她是淳于夫人的人。”
大空没有再说下去,说到这份上,想必赋凉也清楚了。
赋凉坐到大空身侧,随手为两人倒了杯清茶。
“妤攸怎么样了?”
大空自嘲一笑,端起面前的茶水,放在鼻尖轻闻,待茶香袭来才叹道,“险而不自知,她拂了我的好意。罢了,谁又能断定,这不是她母女二人的主意。”
话落,他抬手将茶水一饮而尽,茶味苦涩,令他不自觉的蹙起了眉。
当大空回到住处,一进门,花翎的大脸就跳了出来。
“大空,今日一早你是否去见了凉王?可是为了子兮又当了一回说客?凉王是否因你的诚意而消了气?”花翎自顾猜测着,一蹦一跳的跟在大空身后,“你快说说,子兮何时能回来,这么些日子,我那小院冷冷清清,着实让我憋闷得紧。”
大空心事繁重,懒得敷衍花翎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