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卫平还没来得及考虑时,江芸芸又开口了:“喂!你听见没有?说话呀!”章卫平对着手机点头:“我听见了!我来,我马上过来!”“记住:一定要带上香烟——水镜先生的那种香烟!拜托了!”江芸芸说着挂上了电话,给章卫平留下了一个疑团:“水镜先生的那种香烟”,什么叫“水镜先生的那种香烟”?莫非就是江芸芸白天在他这里所看见的那两条“红塔山”,这就是说,江芸芸也需要“白粉”了?她需要那玩意儿干什么?莫非真的让“水镜先生”说着了,江芸芸向上海警方举报了,警方指示她设下圈套,要引我上钩?!想到这里,章卫平只感到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冰窟窿,那股难以言喻的寒冷,冲破了层层皮肉,一直钻到骨头深处。..cop> 这种反应,倒并不是担心江芸芸这个电话给他带来灭顶之灾而引起的,他已经把“白粉”处理掉了,警察就是现在把他抓去,就像“水镜先生”所说的,也无法定他的罪。章卫平的那份刻骨寒心,其实是对于江芸芸对他的绝情而引发的。章卫平一直以为,经过“蝴蝶事件”后,江芸芸和他的那份爱情,就像用“104胶水”粘合住的两片硬纸,已经到了牢不可破的程度了。可是眼下,江芸芸竟然自己释放出一种稀释剂,把那种“牢不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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