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被抓住,她奋力挣扎,放开!我要问问他!晴儿叫着,嚷着,但公安抓得很牢。挣扎一会儿,晴儿呼吸不那么急促了。海海漫漫的血沉落下去,脸色正常了许多。像闹了一场大病,她有些虚,但已经冷静。叔呀,不是他说的那样,他瞎编的。事情完拐转了方向,晴儿不再隐藏,详细讲述李宝贵怎样祸害人,她怎样设了这样一个陷阱。叔啊,有半句假话,就让我烂舌头。晴儿眼巴巴地望着公安,等待他们裁决。两个公安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女警官说:“你是个好闺女,也是个聪明妹子。”晴儿急切地问:“你们相信我了?”公安歉意地笑笑:“你没必要为他开脱,他什么都说了。”晴儿叫:“他胡诌呢。”公安脸上却是识破晴儿伎俩的宽容,说:“李宝贵已经供认,没说清楚的是次数,六次,也可能七次,”他们不是向晴儿证实有无,而是次数。次数?晴儿糊涂了,她不明白次数的意思。“叔啊,我咋样你们才相信呢?”晴儿甚至有扒开衣服的冲动,完忘记是她设的陷阱。公安说还会提审李宝贵,再没有多余的话。
晴儿失神地团在那儿,直到被黑暗包围。
晴儿探视李宝贵是一年后了。
如果算上最初那趟,应该是第二次。那次晴儿没带任何东西,她不是看